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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45章 蛊解[2/2页]

    苏静月抱着醒了的阿福,与楚辞回了自己的房间。

    楚辞坐在凳子上,动作熟练的给闹闹擦洗,给小屁屁涂上粉膏,换上尿布。

    粉膏是为了防止宝宝长痱子或皮肤红肿。

    “棠樾不止会用蛊,还是药人。”

    房间里只有他们夫妻二人,楚辞并未压着声音说话,因此苏静月听的一清二楚。

    药人?是她想的那种药人吗?

    “会用蛊的人极少,学蛊的人风险大,便会找别人实验,棠樾之所以能来将军府,是因为他把炼他的人杀了。”

    楚辞想起那个下午,他带着人去到荒漠深处,那间满是血和虫蛇尸体的木房子。

    令人不寒而栗的场面下,棠樾双手抱膝,靠着血墙,问他:“要不要赌一把?”

    输了,他们留在这,赢了,他跟楚辞走。

    “那他不是一个很危险的人?”苏静月将阿福往自己怀里紧了紧。

    “莫怕,他不会伤害我们。”楚辞淡淡道。

    棠樾犹如一张纸,一面沾染了黑暗,另一面却洁白纯稚。

    云州人和关外人,很重誓言和义气。

    月娘那日无意的一碗饭、一瓶药,将棠樾收买的彻彻底底。

    那是他走出荒漠的第一顿饭。

    况且,他不是已经成为江师兄的徒弟。

    云州与中原不一样,他们一生只能有一个师父,犹如第二个父亲般,认定便是一生的事情。

    “他以前过的不好。”楚辞将闹闹抱起来,在房间里转了转。

    小娃娃打了好几个秀气的哈欠,该是又困了。

    做了爹之后,楚辞变的温情很多。

    四时院内,被聊起的棠樾,正拿着短匕,割破了自己的手腕。

    殷红的鲜血顺着手腕,坠入洁白如玉的茶碗中,血珠迸溅在羊脂白玉般的杯壁上,绽开一朵血花。极致决绝

    棠樾奶生生的小脸,虚弱的苍白。

    茶碗满了大半杯后,少年无力的抖了抖手,腕上缀着银铃铛的银环手镯,随着他的动作,发出清脆响声。

    棠樾随意拿着药,往手上的口子撒了撒,用绷带包扎好,端着茶碗,喂给了躺在浴桶里的江景舟。

    雾气蒸腾的浴桶内,里面是棕黑色的药水,上面漂浮着药材。

    江景舟浑身赤裸坐在里面,玉白的胸膛被熏的通红,苍白的唇边沾了血迹,像涂了口脂一样。

    棠樾搬了把椅子,靠在浴桶边边上,盯着浴桶里的江景舟看。

    “这虫真惹人厌,还不从我师父的心里出来!老子的手痛!”

    浴桶里失去意识的江景舟,墨黑的眼睫动了动。

    凑近些看,他的胸膛,靠近心脏处,有一团如黑雾般的东西,打着圈似的动来动去,恍若痛苦的要穿破皮肉,跳出来。

    在浴桶旁边的木桌上,放着一个瓷盘子,盘子里装了二十多条,黑线一样的丑陋虫子。

    这便是困扰江景舟二十多年,使他身体破败的罪魁祸首——寄眠的子蛊和母蛊。

    按现在的情形,顶多不出两天.

    母蛊受不了棠樾药人之血的诱惑,冲出江景舟体内,寻找新的宿主。

    然后,棠樾会用自己手里的短匕,结束它的生病,让它消失。

    母蛊一出,江景舟的蛊毒也就解了,以后便可如正常人一般生活。

第345章 蛊解[2/2页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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