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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九章 情之一字,害人匪浅[1/2页]

    白玉城宗主府祠堂内,烟雾缭绕,肃穆寂静。

    元沉毅面容深沉,负手而立。

    “跪下。”

    “扑通”一声,元君跪在地上。

    盯着老老实实跪在地上的元君,元沉毅恨声道:“今日,当着祖宗牌位,你如实回答,可是对那花妖起了什么不该有的心思儿?”

    元君纯良耿直,沉默不语,元沉毅觉得这便是默认了。

    元君瘫痪在床上的三年时间里,他时常会想起从冰崖处救下的女子,猜想她过得可好,希望她不要再想不开。

    前些日,当在地牢里面一眼认出她时,元君没有任何想法,本能的上前充当人质,将她再次救下。

    起初,他只是单纯的希望她能够活着。

    但现在,似乎没有那么单纯了!

    元沉毅气得猛地一拍桌子,震倒了好几个祖宗牌位,他也顾不上扶,捶胸顿足,大骂元君“愚蠢、糊涂”。

    “爹,我以为你让白沧与红昭二人前往北地,是已经下了决断。”

    武朝女帝求长生不老的炼丹途径似有不顺,性子变得越加暴躁没耐心,最近这半年,已先后有数个猎妖宗门问罪,砍下的脑袋比京城最大酒楼内的酒坛子还要多。

    丧心病狂的女帝越加过分,前两日通知各大猎妖师宗门,改为一月一进贡。

    武朝境内,皇明钦点过的猎妖宗门大小数十个。而天底下,哪来那么多花花草草修炼成妖。

    如今,武朝境内的草木之妖没被屠杀殆尽,都是件奇事儿!

    元君言,无论是人还是妖,皆是一条性命。

    既已决定北迁,何必再害一条无辜性命。

    不如就此翻篇儿,放过花妖白希。

    “别人可以,唯独她不行!”

    跪在地上的元君,不解的望向固执己见的父亲:“为什么唯独她不行?”

    因为……她是杀你娘的凶手。

    面黑如锅底的元沉毅恨得咬牙切齿,因担心儿子再发狂疾,不敢将真相告知,心内堵得慌,如鲠在喉。

    “别忘了你自己的身份。你是猎妖师,她是妖。天生为敌,宿命不可抗拒。你同情她,她可不会可怜你。”

    长长叹了一口气儿的元沉毅提醒并告诫元君,他是白玉城少宗主,将来要继承猎妖宗主之位。

    现今他必须得迈过这个坎儿,杀了花妖白希,斩断不该有的情愫。日后到了北地,才能统领门下猎妖师,斩妖除魔,匡扶正义,莫要辜负祖训,辱没祖宗名声。

    猎妖师的职责,原本是斩妖除魔,匡扶正道,守护百姓安全。

    可因女帝一己私欲,猎妖师沦为了刽子手。

    “爹,我不会杀她。到了北地,我也只会猎杀食人恶妖,不会滥杀无辜。”

    软硬兼施都不起作用的元沉毅快要被气吐血了,他这个儿子,性子看似柔顺,但实则执拗。一旦认准儿的事情,九头牛都拉不回,很难被人说服。

    气急败坏的元沉毅让元君继续跪祠堂,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什么时候起来。

    一拂衣袖,元沉毅扬长而去。

    一室寂静,元君老老实实跪在地上,不明白他做错了什么。

    “你是个普天下郎君领袖,盖世杰浪子班头,花中消遣,酒内忘忧,欲寻天仙携玉手......”

    唱着小曲儿的白沧倚在祠堂门口儿,望着门内元君。

    “起来吧!师父走远了。”

    元君站起身,并非他爹不在,而是觉得自己并有没错儿。

    白希也没有做错什么,不应该由旁人决定她的生死。

    “还以为你是颗生瓜蛋子,不承想,你这心里不仅熟透了,竟还是个痴情种。”

    白沧笑得十分没正经,元君没好气儿的撇了他一眼。

第十九章 情之一字,害人匪浅[1/2页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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